“走?”严简望赵四一眼,摇头道,“我不能走。登徒子优柔寡断,我怕她被你这个白骨精骗去。”
“白骨精?”柳含烟面色稍变。
赵四敛眉道:“你们若是无事,且去外边坐坐。云倾尚在小憩。我便不邀二位吃茶了。”
话罢,赵四欲关门。
不料,柳含烟竟是反手扣在了门框上,嬉笑道:“那含烟岂不是来得正好。含烟出城前,特意挑了京师最时兴的布匹与小姐。还带了岑州城时令的小青团。含烟还会制莲花酥……姑爷若是有意,含烟这就与姑爷一一拿来。”
“好呀。原来柳家小姐,也是个软骨头。”严简转身背对着房门,冷冷道,“登徒子,我昨夜知晓了那些人被关在何处。你若有意,便随我来。至于柳姑娘,想来亦可以来。”
“什么人?”柳含烟失笑。
赵四则将门扇半开,侧身挤出来,镇定道:“我们走。”
柳含烟不解:“姑爷?”
赵四不应,只是快步踏到了严简身边,催促道:“走吧。”
“我倒是有些艳羡云倾姐姐了。”严简嘲弄一声,领着赵四快步出了别院。
赵四跟着严简身后穿过几个庭院,一言不发。直到严简引她到了一竹筏上,赵四先严简拿起竹筏上的竹篙,低声道:“带路辛苦。划竹筏我来。”
“你来?”严简抬眸冷冷地凝视着赵四,唇间微微颤动。
赵四道:“莫要怕我不会。我这双手,似生来就是出力的。”
“那好吧。往湖心划。”严夕站到竹筏中间,目光掠过碧水,眺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