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莺儿“扑通”一声跪地,埋头不敢看赵景洪。

赵景洪见状,又再度与赵四搭腔道:“四哥!可愿替王妃应下这桩美事!你若应我,我这便引你去见燕儿。”

“我不信。”赵四低笑着拂开赵景洪搭在肩上的手,上前扶起莺儿,淡淡道,“你是云倾的丫头,只听云倾的话就是了。旁人无需理会。”

话罢,赵四松开莺儿,先其一步就往前走。

赵景洪快步赶上,赔笑道:“几日不见。四哥怎么就学会了过河拆桥!罢了罢了!你我兄弟一场,怎能为了一个小丫头失了和气。燕儿是吧。我这就传管家去与你寻来。”

“便知你在诓我。”赵四冷哼一声,嘲讽道,“几日不见,六殿下空手套白狼的手段也愈发高超了。”

“这不是有求于四哥嘛。”赵景洪把姿势摆得更低。

“且说。”赵四腹诽,定是与韩松临有关。

赵景洪嘿嘿一笑,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递与赵四道:“四哥且看看此物!”

赵四低头一瞥,便知那玉佩是赵景恒之物,遂伸手接过,佯装不知,问:“这是何物?”

“好东西!”赵景洪压低了声音,与赵四道,“此玉佩我朝只造了三块,一块跟着废太子入了土,一块跟着端王失了踪,还有一块,就在四哥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