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就要先认下自己是端王。”韩松临从袖中滑出一块虎符,淡淡与赵四邀约道,“殿下看到了吗?只要你认下自己是端王,属下掌上这块兵符便是殿下的。如是,殿下便能掌管岑州城外两万精兵。还能将这个岑州城杀了天翻地覆。”
“代价呢?”赵四不信世间有这般轻佻的好事。
韩松临道:“属下要殿下带属下杀回京师去。属下此番回京,正逢清明。属下父兄坟头皆生青苔,属下想回家了。”
“杀回……京师?”赵四重复着韩松临的央求。
韩松临望着赵四,似乎周遭的礼乐已与他们无关,莽莽天地间,只余他们两个人。
“不成的。松临。”赵四接过韩松临斟下的酒,一饮而尽,喃喃道,“虽不知此地离京师多远。但区区两万人,莫说京师,或是连岑州城也打不出去。”
“殿下,你总是这样。逗你的。”韩松临又与赵四斟了一杯酒,改口道,“王妃我会设法带走。但此地,虎伺鹰窥,殿下多保重。”
韩松临说着,自斟了一杯酒,起身去临席寒暄,独留赵四坐在案旁,冷眼看席间客。
席间客里没有赵四的熟人。赵四招来婢子,改换来一壶清水,自斟自饮。饮过两杯,即见云倾盛装由莺儿领着一群婢子簇拥过来。
赵四起身欲迎。韩松临抢先带着一干绅贵上去奉迎。
赵四不动。待云倾被众人迎到赵四面前,云倾红了眼。赵四则上前拥住云倾,转身与韩松临道谢。
“干得不错,松临。”
韩松林朝赵四一拜,转又温笑着拦众绅贵去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