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刚搂云倾入怀,赵景洪即大笑着与赵四道:“四哥真勇武。折腾这一路,当真让六弟佩服。好在,这一路,走得都是大道,想必不消几日,天下人都会知晓四哥的好事。但四哥也不必恼,我亦与四哥布下香汤,四哥且与四嫂洗过,再去见韩将军吧。”
“不必了。六弟唤你四嫂近婢来侍奉便是。我记急着见韩将军。”赵四低眉与云倾十指相扣,转又与赵景洪补充道,“莫要忘记与你四嫂带身新衣裳来。”
“这是自然的。”赵景洪满口答应。
赵四道:“那丫头来了我再走。”
“好!”赵景洪再次应下,未几,莺儿便领着两个捧着贡盘的婢子登了车。
莺儿一登车,见云倾衣衫不整,又在一散发男子怀中,当即痛哭着唤了一声“小姐”。
云倾不答,赵四轻斥一声“叫唤什么,你家小姐刚刚才享了世间极乐”,转头拾起玉冠,跳下马车,自己于头顶绾了个髻,戴好了玉冠。
赵四玉冠一戴好,赵景洪即打马绕道赵四面前。待看清赵四面上除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便再无什么变化,不禁大笑一声,感叹道:“若非有人告密,谁敢猜,四哥不是真男人?”
“男人若是如此,不做也罢。走吧,六弟。”赵四与赵景洪一擦肩,利落地跨上仆僮牵来的白马,与赵景洪并辔进了六皇子府。
二人入了府,登时出现了两架黄缎大轿。赵景洪让赵四先行。赵四也不推辞,匆匆上了。不多时,又被迎上了一条画船。船上处处张灯结彩,船身亦悬有巨匾,庆“六皇子洪福齐天”。
赵四与赵景洪并行在巨匾下,暗骂赵景洪豪奢,不料赵景洪亦是应景与赵四吹嘘道:“世人皆艳羡四哥家有万水千山。六弟我稍稍学习一二,也不知可得端王府妙处几分。四哥待会儿得幸,定要与我点评一二。”
“呵。”赵四冷哼一声,只问,“韩将军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