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洪怒道:“好好说话。不要跟没骨头,没皮似的。你六爷我不吃那一套。”

“好好。您就吃云倾朝您脑门子那块拍书那一套吧。”严简亦怒了,“您嫌我没脸没皮,您又好到何处?”

“小丫头!你不懂!”赵景洪“啪”,赏严简一耳光,又骂骂咧咧道,“云倾那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又岂是你这清汤寡水能比的。你要识相,就该知道二哥他看中了你,全因为你能帮他坐上皇帝宝座。”

“至于云倾嘛。那可是我赵景洪做了好几年的美梦。嘿嘿。瞧见我这瞎了的眼睛吗?当年若不是怕云倾做寡妇,我定是要和四哥争个高低的。”赵景洪卖弄道,“如今四哥下落不明,云倾也算便宜了我。”

“若是他也要云倾呢?”严简把话头指向赵四。

赵四睁开眼,只见严简红着眼,捂着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坐在赵景洪对面。

赵景洪则是腆着大肚子,举着一本诗集在烛火前翻看。

赵四盯着赵景洪,便听赵景洪道:“他要便给他啊。反正铁打的江山。等韩松临一走,我再把云倾要回来便是。想必,其想要云倾,也是见色起意。睡上几日,也该厌了。到时,我再把玉露楼花魁云倾赠与他。他定能与我修好。”

“六皇子当真是大度。”严简忍不住讽刺。

赵景洪自辩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既是衣服,换着穿穿有何不可!况且,你不必嫌恶我,我看不上你这件衣服。若换成你师姐严敏,我倒还愿意试上一试。”

“六皇子是什么意思?”严简恼了。

赵景洪冷笑一声,把诗集砸到严简脸上,不屑道:“能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意思。莫要太把点苍宫第一人名头太放在心上。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贱人。还敢在六爷面前托大。你莫不是以为,你给六爷我看过伤,便是我的恩人?美得你。你要清醒,天底下,多少人都是排着队,等着给六爷我诊治。能轮着你,这是何样的福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