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夫君……”云倾抱紧怀中人,轻喃几声,竟是惊厥过去,好在九霄在侧,将其勉强扶住,才未摔倒。

如此一幕落在赵四眼中,赵四眼眶欲裂,低语一句“他该死!”,转身提剑欲走出密室。

“哎!哎!登徒子!赵天骄!你等等我!”严简已追在其身后。

当着二人要出密室,忽听主堂那侧传来严敏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赵景恒,你终究是出手了!你杀了他!杀了他!他还那么小。明明,今上都说,他宜延国祚。”

“哈哈哈哈,你杀他。不是因为要报复我那味断子绝孙药吗?哈哈哈哈哈,他亦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如今,你当真断子绝孙啦!赵景恒,你欢喜吗?这才是我与柳絮儿赠你的大礼!”

“你以为本太子会信你?”赵景恒跟着阴笑,“将死之人,其言何善?”

“哼。”严敏不屑道,“赵景恒,莫要自欺欺人。且想想十年前,你独上点苍山,骗了一青衣女子与你春风一度。那女子数月后,便被逐出了点苍宫。她便是我师姐。”

“这与赵焕羽何干?”赵景恒不见棺材不落泪。

严敏厉声道:“当年你命师姐与我下药,嫁祸景仁殿下不贤,我便不想活了。又将我投入青楼。你知我在青楼中遇到了谁。遇到了羽儿。哈哈哈哈,旧日你在朝堂上,屡屡说羽儿来路不明!你可知,他却是我师姐舍命与你诞下的孩儿?”

道罢,严敏冲赵景恒大喝道:“冤有头,债有主!赵景恒,人生福祸皆有数,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严敏在地府烹油锅等你!”

严敏喝道尾处,主堂乍起一阵阴风。待阴风散去,主堂一阵静默,赵四心道不好。

赵景恒那厢亦是声嘶力竭道:“贱人!竟是服毒自尽了!来人呀!带上这贱人及我儿的尸身!我们回六皇子府,去会会柳絮儿那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