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含烟恼怒。

赵四起身,与孙朱志一躬身,打圆场,道:“孙公子莫要忌讳这些俗礼。我家娘子既有意赠你这些,必然是将来用得着。你若不喜,且先收下。待日后我们逢难,你来接济我们一二亦可!”

赵四话音一出,云倾、含烟、孙朱志三人面上皆有异色。

云倾轻唤了声“夫君”。

柳含烟则愈发恼怒,不悦道:“姑爷千说万说,却万万莫要诋毁我柳家。我柳家怎会落难,还要由孙公子这么个书生搭救?”说到尾处,柳含烟胸口剧烈起伏。孙朱志则一反常态,上前拜谢道:“如是,朱志便收了!他年夫人若有落难之时,朱志定全力以赴。”

收罢,孙朱志即辞行,快步而去。含烟则撺掇着云倾携赵四一同去院中看看春时草木。

云倾依言,央着赵四同去。赵四也不推辞,当即挽住云倾道手,三人一同出了主堂,来到院中。

院中草木青青,许是夜里下过雨,枝桠茎叶皆有一股潮气。赵四恐云倾走在草木间,惹来寒气,执意要云倾走在长廊上。

不想,云倾与含烟眨眨眼,二人竟是一前一后,踏进了红湿处,压枝赏起花来。

赵四无心赏花,只觉自家娘子人比花娇,索性落座在院墙的长廊中,静候那二人尽兴。未多时,莺儿匆匆呈来些果脯来,道是“碧丝乌梅小相公”。赵四取一枚尝来,是腌过的乌梅夹碧色糖丝,酸甜可口,沾舌生津,即端上一碟,与云倾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