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举杯再与柳絮儿一敬,道:“这杯是云倾敬姐姐的。酒逢知己千杯少。姐姐是云倾的知己。”
“好呀!”柳絮儿先与云倾一笑,后举盏环视四周,目光定在赵四身上,喃喃道:“花非花,雾非雾。从来败絮藏金玉。谁知栋梁充朽木。误误误!”
柳絮儿话罢,即一举饮尽杯中酒,又命含烟与众人纷纷散发杯盏,一一满上碰过。
含烟与赵四亦发了盏,于是赵四趁机亦与柳絮儿饮过一盏。待柳絮儿与所有姐妹饮过,严敏的近婢便上前与众人说道:“赏花宴已毕。各位姐妹若不急着走,可在别苑稍作休息,待天明了,再驱车离开此地。若急着走,且随婢子来,严夫人与诸位亦备有车辇。”
众妇人纷纷言谢,四下散去。见众妇人离去,赵四即上前扶起半伏在条案上的云倾,凑在其耳畔,低声道:“娘子,我们也回家。”
“回家?好。好。”云倾小声应着,抓紧赵四的手腕,含混不清道,“还要,还要与敏姐姐,柳姐姐拜别。夫君要带云倾与她们二人拜别。不然,不然,不然……”
云倾连连说了五六个“不然”,赵四不禁接话道:“不然可是会失了礼数?”
“不。不。不是礼数。不然,以后怕是再难见,见到了。”云倾依偎在赵四怀中,闭着眼,似醉非醉,软声道,“夫君,快!快带我去。”
“好!”赵四扶着云倾在花圃内寻严敏、柳絮儿二人身影,遇三五婢子道严柳二人正在府门送客,赵四即打横抱起云倾,寻路往府门去。
赵四到府门时,严柳二人尚在斟酒与妇人们拜别。赵四放下云倾,扶着其在门后候了一炷香,方见严柳二人一前一后踏入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