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赵四红了脸,云倾轻轻吻了赵四一下,揶揄道,“夫君莫不是真如简儿所说,是个登徒子?”
“我。不是的。”赵四低下头,与云倾对视。云倾勾住赵四的脖颈,拥着赵四,喃喃道:“絮儿的舞,并非是最好的。但夫君,云倾今日不能胜过她。夫君且委屈委屈吧。”
“委屈什么?”
赵四不明。柳絮儿那厢却已然开始了。
“咚——咚——咚咚。”
柳絮儿先踩出几声鼓点,又加快脚步。不多时,花圃内已尽是铿锵的鼓声。响得久了,即有妇人高呼“是军鼓!军鼓!我虽夫君去塞外时听说!早点端王每逢出征时,亦会与废太子仁殿下一同敲奏此乐!”
妇人此言一出,花圃内顿时人声鼎沸。待柳絮儿一舞终了,仍是热闹非凡。于是,在如潮的称赞声中与众人答谢,柳絮儿一边命众人与端王祈福,一边下鼓朝云倾走来。
待走到云倾身边,柳絮儿不自觉换到了赵四身侧,任柳含烟与她擦去额上发汗珠,与云倾邀约道:“云妹妹可想好了比什么?”
“云倾甘拜下风。”云倾含笑望着柳絮儿,认真道,“虽然坊间皆说姐姐是因为不善诗书才专攻食货,但云倾与姐姐相交数年,知姐姐才学不在云倾之下。况且姐姐还著有《永旭才》,云倾更不敢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