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骗什么?”赵四腹诽,严简好生狡猾。

严简却挑着眉,与赵四针锋相对道:“说端王殿下您爱计较,没想到是真爱计较。何苦来哉,简只是和你随意说了两句,你怎好步步紧逼?你若再次,过几日我见了六皇子,定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位兄长。”

“说道我什么?”赵四不解。

严简嬉笑道:“说道端王你见色起意。不过听小女子我说了几句话,便咬着小女子不放,刨根问底。当真是个孟浪的登徒子!”

严简与赵四一顿挤兑,说得赵四面色变了几遍。待听明白,严简话里话外,说得是其已洞穿她赵四是女子,会替她赵四在六皇子面前遮掩,不会与她作难后,赵四面色稍缓。

不想,一含笑的女声从赵四身后传来。

“简儿妹妹说何人是登徒子?”

赵四回头去看,见柳絮儿与云倾携手而来。

先开头的云倾。

柳絮儿接过话茬,与严简说笑道:“是啊。妹妹且说说,絮儿姐姐愿替妹妹做主。”

“还能是谁!这满园芳华,独端王堪抬手折枝。姐姐们可小心些,莫要让端王折走了。”严简眉间挂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原来妹妹说得是端王啊。那且看你云姐姐!”柳絮儿虚推云倾一把,改换作柳含烟扶手,落座到严简旁边。

云倾站到严简身前,落落大方地拉过赵四的手,与严简引荐道:“简儿,一别数年,云倾每收到你的书信,总是在想,昔年那个只会哭着叫姐姐的小丫头,如今该生成什么模样。今朝见了,果然秋水为神。至于简儿记挂的登徒子,云倾且有言在先了。此枝云倾已攀折,妹妹莫要挂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