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做生意。”赵四冷哼一声,板着脸,一边跟着引路的婢子前行,一边与跟在她身边的女婢搭话,“你知不知道,单凭你方才说得那些,就足够本殿摘下你的脑袋。”

“可不是嘛。端王您又不是俗人。要婢子脑袋,也不需要婢子说那么多话。不过,柳侧妃说了,您是有心站到高处的人。像您这样的人,没必要和婢子这么一个小蚱蜢计较。况且,婢子说得句句属实,婢子也委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婢子陪笑贴着赵四走,“而且,婢子见殿下似是对那王姓小姐有意。殿下若是有意,婢子定助您将那小姐搞到手。”

赵四知女婢说得是云倾,皱眉问:“你怎知云倾姑娘姓王?”

“这有何难?她娘亲就王夫人就在花圃中。殿下若是想拜会,婢子愿为引荐。”婢子拍拍手,其身后顷刻多了几个小丫头。小丫头怀中都捧着物件,有的是玉雕的佛像,有的是堆成小山的金锞子,还有得盖着红色缎布,看不真切。

“这是何意?”赵四挑挑眉。

婢子嬉笑道:“殿下要纳侧妃,怎能不备见面礼?说来,这王小姐,或真是冲着殿下您来的呢。”

“这又如何说?”

“这是明摆的事。谁不知道端王殿下您府上有一位德才兼备的贤妻,名作云倾?那王姓小姐,若不是削尖脑袋,想往你身边靠,何必取‘云倾’那个艺名?”婢子撇撇嘴,嫉恨溢出眉眼。

“你叫什么名字?”赵四好奇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朱云倾?”

“回殿下话。婢子名叫含烟。听说过朱家小姐。朱家小姐是朱太傅家小姐。朱太傅因废太子案,已被满门抄斩。”含烟低下头,不敢看赵四脸色。

赵四道:“那你可知,为何废太子出事,而本殿却无事?”

“那自然是殿下与太子齐心。”含烟答得滴水不漏,“殿下两岁离京,久在塞外,军功赫赫,何人敢为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