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柳侧妃治好的。她说,我的腿是心病。心病还要心药医。这一医,便好了。”赵四说话间,抱着云倾走到了堂外。赵四一道堂外,立刻有五六个女婢提宫灯上前,引着赵四上了一龙顶大轿。轿里亦有两个女婢。女婢们迎着赵四上轿后,即一个焚香,一个说书,闹腾了一路,才送着赵四到了一处别院。
赵四入别院时,亦抱着云倾。两人乘着夜风,穿塘过花,行了百余步,才被十余个婆子女婢迎到一两层的楼阁里下榻。
赵四抱着云倾上到二楼,命婆子寻了间临窗的寝房。
待三更,赵四才在女婢们山呼声中,顶着端王派头,抱着云倾,坐上床榻。
专供端王的床榻,大的出奇。赵四将那雕花的床围看了几看,才确信她当真是坐上了一张床,而不是坐上了一张三丈见方的木台。
“这床倒是与端王府那张像了个十成十。”云倾坐在榻边赵四说笑。
赵四道:“若当真如此,那端王身上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云倾来了兴致。
赵四眨眨眼,屈肘枕在自己头下,揶揄道:“比如,端王是个女儿身。”
“这不可能。”云倾靠在赵四怀中,阻住赵四的话头,“端王自幼随废太子南征北战。曾立下赫赫战功。断不会是个女子。”
“这便是你我夫妻闲叙了。说来,端王若是个女子。娘子你却也赚了。”赵四信口调笑。
“我如何赚了?”云倾仰着头,挑眉去看赵四,似是其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此事便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