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能误什么事?”云倾含笑要从赵四手中抽会信纸。
不想信纸却被赵四按住。
赵四指着“歌台”、“羽飞”两词,煞有介事道:“方才与娘子听过了逆鳞社姐妹奏曲,我以为,这或是端王诗里所说的‘歌台’。‘羽飞’里藏着一个‘羽’,我以为,其说得该是羽儿。而‘羽飞’,或是在说,羽儿或是会遇到祸事。甚者,端王或是期冀你我,告与敏姐姐与柳侧妃,莫要打羽儿的歪主意。否则,易自食恶果。”
“我们去找敏姐姐。”赵四折好信,欲起身。
“寻敏姐姐做什么?”云倾按住赵四的肩膀,似笑非笑道,“夫君莫不是打算见到敏姐姐,便把这封信展给敏姐姐看?那夫君打算如何说?是说这封信是你写的?还是说,这封信是絮儿给你的?”
“那娘子的意思是?”赵四蹙眉。
云倾淡淡道:“此事便到此为止了。夫君要记得,这封休书是端王托絮儿交与我的。她既是交与我,便有要我早做打算的意思。想来,即便逆鳞社有难,亦是逆鳞社自己的因果。夫君不要强行插手,以免招来更大的祸事。”
“至于羽儿。”云倾沉了一口气,“夫君也不必太上心。他虽唤夫君一声‘四爹’,却终是他人血脉,亦有别的叔伯。夫君只消期他血亲能与他一条生路便是。”
“至于絮儿。”云倾眼睑微垂,“她自幼早慧。自幼便想做下棋人。夫君若是坏了她的棋,她知晓了,也会不高兴。”
“那娘子你呢?”赵四将云倾纳入怀中,不安道,“端王可知你精通吹笛子?我看那书信中似是没有提到笛子会如何?可是端王不知你的命数,又或是,娘子你会比她们……”
赵四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