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皱眉。

云倾亦跟着愣了愣。

待赵四再次随意吹了吹,吹完了一支曲子,云倾朝着暗处道:“燕儿,取我的竹笛的来。”

“娘子?”赵四不明所以。

云倾改枕到赵四膝上,含笑道:“吹笛之事,夫君无师自通,真令云倾艳羡。想来,云倾会吹笛,还全赖云倾幼时贪玩,不爱读书。”

“不爱读书,便能学会吹笛子吗?娘子真会说笑话。”赵四只当自家娘子在自谦。

云倾弯弯眉,笑道:“不是笑话。云倾正是不爱读书,方才被人搭救。说来有趣,那人搭救之法,便是告诉我爹爹,她缺个人陪她读书。说是读书,实则是去看她练剑。练剑太无趣,索性削根竹笛赠与我,让我恣意消磨……”

“那人是……端王吗?”赵四状似轻松的说起端王,心同擂鼓。

云倾轻笑道:“是端王。不过,那时端王尚年少,只是跟着其皇兄来拜会我父兄。”

“那我会是…会是端王吗?”赵四望向云倾,心中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她就是端王!

“夫君以为呢?”云倾迎着赵四的目光,将问题抛回给赵四。

赵四望着云倾那双温柔的,似是她说出什么荒唐话,都会被接纳的眼睛,一时气血上涌。报复般,俯首吻了吻怀中人眼睛,赵四佯怒道:“这算什么答案。难不成,我说自己是端王,自己便是吗?”

“是。”云倾摸到了赵四挂在腰上的玉,按了按,直视着赵四的眼睛,道,“夫君但凡愿意,明日便可带着云倾回京师端王府。”

“那端王府中那个端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