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之间,是云倾与你的谋划。但云倾舍得拉你入局,便亦佐证了她待你,无你待她那般真。”

柳絮儿话罢,赵四出了一背冷汗。

“你怎知我待云倾更真?”

“你前尘尽忘。与我初逢,便知无不答,足见你有赤子之心。而云倾则不然。她是从雪夜走出来的人。任你看她光风霁月,她骨子里仍免不得有不少阴暗。换而言之,你之言行,清澈见底,喜乐好恶不藏于人。而云倾,深潭微澜,看似安时处顺,却是谨小慎微,步步惊心。”柳絮儿说道深处,忽地苦笑道,“我如此说,你也莫要觉得云倾不好。云倾待你,虽比不上你待云倾。但远胜云倾待旁人。”

“你倒是说会说话。”赵四扬眉笑笑,不在意道,“我不求娘子待我,如我待她。我若非前尘尽忘,许还得不到如此好的娘子呢。不过,柳姑娘,提起金镶玉,我有一事想问……如果玉上刻的是“景仁”呢?”

第42章 我与令尊王将军有数面之缘

“景仁?天骄的意思是,你手上还有一块金镶玉,玉上刻的是‘景仁’?”柳絮儿面色大变,追问道,“那块玉从何而来,可是云倾给你的?”

“那玉有什么蹊跷吗?还是说,拿出它,亦有旁的用处?”赵四站起身,接过柳絮儿手上的裹胸布,自行开缠。是了,她想云倾了,与柳絮儿说得越多,她愈想念云倾。说到当下,她已是恨不得插翅飞到敏姐姐府上去了。

柳絮儿压低声,喃喃道:“我没见过刻‘景仁’的玉,但见过太子脖上挂了一块金镶玉,刻得是‘景恒’。”

“这么说,但凡是皇子便有一块玉?”赵四挑挑眉,暗忖她手中的玉倒也不算稀罕。

柳絮儿摇头道:“不是身为皇子便能得到金镶玉。而是今上中意那个皇子继位,便会赐其金镶玉。”

“那这玉赐出过几次?”赵四缠好裹胸布,伸手去接柳絮儿递来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