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柳侧妃怎么来得这么急?”赵四依稀记得,严敏曾说过,是三日后才到。
云倾上前与赵四理理散乱的青丝,轻笑道:“夫君怎么也跟羽儿一般心性。絮儿她想来便来,夫君倒不必管她。只是为防节外生枝,今日便得委屈夫君了。”
云倾说话间,招来莺儿,捧来一身窄袖男装。
赵四环住云倾的腰,枕在其腰上,低声问:“娘子,柳絮儿可是识得我?”
“嗯?”云倾展衣的手顿了顿。
莺儿嬉笑道:“羞羞!姑爷怕是害怕被柳侧妃比下去吧。才说这种混账话。姑爷何曾认识柳侧妃?柳侧妃和我家小姐认识多少年了。姑爷和小姐才认识几天呀!况且,柳侧妃久居京师,姑爷你又生在岑州。这两地隔了千八百里,您又从哪门子认识柳侧妃。”
莺儿越说越起劲儿,其话头落到众婢子耳中,婢子们皆是左顾右盼,互相笑开了。
婢子们一笑,赵四也笑了。倒是云倾低眉以双手捧住赵四的下颌,轻晃着怜惜道:“我的冤家,却不知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
“想娘子。”赵四答得极轻,也极认真。众婢见状,顿时跪了一地,齐声与云倾庆贺道:“恭喜赵夫人,洪福齐天,觅得如意夫君。”
“赏。”云倾与莺儿一颔首,莺儿当即拿着布袋与众婢子打赏。
赵四转眸看过莺儿发出去的碎银,挑挑眉,与云倾打趣道:“她们一句话便得了娘子赏。我说了这般多,娘子可不能厚此薄彼。”
“夫君……”云倾微微一顿,笑意爬到了眉间,“想要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