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儿依言拿来赏银赠与婢子。
赵四转过身,仰头望着云倾,称赞道:“娘子果然聪慧。方才那丫头与你绾发时,我便有心学一学,想着日后或是可以未娘子绾发。不想,看了一遍,竟是半点也未记下。”
“记这做什么。夫君若想学,日后我教你便是。倒是这位妹妹,若是愿意,可来我与敏姐姐定下的昙花宴露上一手。”云倾说罢,燕儿即与那绾发女子递上了一封烫金的邀函。
赵四见机朝燕儿伸手。
燕儿也颇具眼色的递了赵四一封。
浅粉色邀函入手,赵四显示将函封上烫金的“昙花宴”三字摸了摸,翻开,即见里面除了右起四行,是宴会的时间、地点,余下十行写的尽是些某某府某夫人、某某府某小姐云云。
赵四咋舌,问:“敏姐姐人脉竟这般广?
云倾扬唇笑笑,摇摇头,带着赵四看了邀函的落款。
“柳絮儿?”赵四出声念出落款,眨眨眼,终于从记忆里捞出来了柳絮儿。在赵四的记忆中,柳絮儿似与自家娘子的手帕交,又与端王有牵连,之后嫁入太子府,还做着一些成衣店的生意。
“她不该在京师吗?”赵四凭着感觉瞎问。
云倾合上邀函,轻声道:“原是该在京师的。但近来京师出了些事,又逢太子来与六皇子庆贺,便随着来岑州了。夫君若不想见,云倾再与敏姐姐说说,换个地方便是。”
“娘子说哪里话。我只是对柳姑娘略有耳闻,哪里谈得上想见不想见。倒是娘子,可万万不要因柳姑娘,冷落为夫才是。”赵四眨眨眼,说到尾处,脸便红了。忍住心头一些酸话,赵四对云倾那传说中的手帕交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