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一面拿过九霄丢来的册子翻翻,一面与赵四解释道:“那九霄功夫诡谲,燕儿定不知那人上过我们马车。燕儿性冷,知了此事定会自责,夫君便也不要让燕儿知晓了。”

“至于逆鳞教嘛。那是个误会。”云倾将一册子递与赵四,轻声将逆鳞教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原来,逆鳞教初始并非什么江湖门派,只是燕儿筹钱买下的一个小院落。那院落中住得也多是燕儿从青楼酒肆、歌坊船坊中搭救来的忠良之后。后因当朝太子赵景恒屡次封禁,燕儿决议将院落改名作“逆鳞院”。“逆鳞院”几经易址,终有了几个分院,于是江湖人将之称作“逆鳞教”。

“至于我这个教主嘛。”云倾笑出几分苦涩,“自然是不成事的。夫君或是不知道,江湖上都是打打杀杀。强如血盟,镜心盟……盟中皆是诸如夜闻钟、九霄之流的习武人士。其盟中事务也繁杂。而如我们逆鳞教,不过是扯个虎皮做大旗,吓唬旁人罢了。”

“那你们教众……”

“多是右护法柳絮儿在接济。”

“也是苦了娘子。”赵四心疼地将云倾纳入怀中。

云倾靠在赵四肩上,轻轻道:“夫君不必为我忧心。那九霄坛主想去点苍宫,我助她一臂之力便是。至于助她们找回副教主。云倾以为,无需太费心。”

“这是为何?”

云倾将另一册子递与赵四。

赵四接过一看,只见册子上竖着写了八个大字“镜心盟副盟主小传”。

赵四翻开,入目即是一篇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