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不是逆鳞教教主。”赵四轻咳一声,红了脸。

云倾提袖掩住唇,迟疑道:“车里只有玉露楼花魁云倾与她夫君赵天骄。九霄坛主定是找错人了。”

“休要骗我。”九霄拉下脸,“一个时辰前,本坛主刚刚在岑州城外与云教主见过面。彼时,云教主正在假扮端王。这件事,想必云教主一定不会抵赖吧。”

云倾抬眸去望赵四,赵四眨眨眼,转与九霄抱拳道:“我确实与恩人在岑州城外见过面。但我不是教主!”

“胡说!”九霄怒叱道,“我九霄打出娘胎就行走江湖,还从未遇到像你们逆鳞教这么缩头缩脑的教主!一寻不见,二寻不见,如今堵在车上,还不愿现真身。如此,便没有什么好啰嗦的了!”

九霄娴熟的在耳边击掌,车外顿时从四面都传来一阵阵连绵不息的威吓。

“何人敢为难我镜心盟——”

那威吓听来,皆是女子,约合五十余人,高低不齐,似百鬼夜哭。

赵四听得直皱眉。

云倾提壶与九霄倒了一杯桂花酒酿,道:“九霄坛主请喝。”

“这还差不多。识时务者为俊杰。”九霄翘起二郎腿,抱住装了酒酿的玉杯,晃了晃,抬头冲赵四翻个白眼,道,“云教主,知晓怎么化干戈为玉帛了吗?我知道你不见我,皆因你车里藏了个小情人不方便。但逆鳞社替你们截杀点苍宫副宫主之恩,你不可不报。你若不报,明日我便送信至点苍宫,告诉她们是逆鳞社杀了点苍宫副宫主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