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虎甚是可惜道:“唉。怎么说呢。老话说,夫妻打架是床头打,床尾和,想想,两个人打来打去,哪有山清水秀有趣?”
问罢,蒋三虎又恐赵四听不明白,径直摊牌道,“你若能让你娘子知道长夜难熬的滋味,她自然也就舍不得把你这块大肥肉推给别人尝喽。知道为什么有味名药叫‘寡妇床头灰’吗?就是因为,新妇那床摇得猛。这就是赵爷你以后要专攻的地方。”
“我大概是懂了。”赵四脸更红了。
蒋三虎见状,当即加快步子,带着赵四左拐右绕,走进一个暗室,扭下一个机关。
顷刻间,赵四眼前豁然开朗,五丈高的书架密密麻麻在她眼前铺陈开。
“这……”赵四目惊口呆。
蒋三虎轻笑三声,解释道:“这都是金风阁的孤品,且供赵爷你一睹为快吧。也算偿我昨夜之过。至于与你那块金镶玉,是贵物,你若不喜,可归还与我,亦可赠与云倾,断不可丢!哦,我还与你写过一份信,你出门时,从老熟人崔账房那里领走便是。”
说罢,蒋三虎立刻退出暗阁,扭转机关,道:“出口在最右侧。赵爷想走时,记得一路往右便是。”
“咔咔——”
蒋三虎应声而退,赵四静思了片刻,先摸了摸腰间那块新挂的玉,摸到玉上刻了二字“景仁”。思及早前天骄弓的金箭亦有“景仁”二字,赵四决意待会遇到崔账房,定是要寻他要回那日射灯的金箭。毕竟,“天骄弓”已被交付与柳十郎,她要支金箭与这块玉做配,应不算过份。
赵四如是想过,抬眸看向眼前的书架。书上共十层。赵四目之所及,皆是污言秽语。遂赵四一路疾行,只等到尽头,逃离这鬼地方。
不想临到出口,竟有一婢拦住,道:“赵爷。我们楼主有交代。可不允你空手而去。你既不喜欢阁内那些寻常货色,婢子也可送你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