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蒋三虎坐在窗边,开始饮小口饮茶,独留赵四僵躺地板上,不闻不问。
不知过了多久,婢人回禀“云倾娘子到了”,赵四眸光一亮,蒋三虎则冷哼一声,嗤笑道:“当真是新婚尔燕,不过是听说人来了,便欢喜起来了。”
“可赵爷,你又知道你家小娘子多少呢?”蒋三虎扬手把青瓷茶碗摔到地上。
一时间,瓷片四溅,恰好溅到了来人的鞋面。
赵四看一眼那绣花鞋面,就知来人是她娘子,云倾。
赵四挣扎着,想与她娘子对视,不想云倾竟是直接朝她走来,扶住了她。
“蒋夫人。云倾来带夫君走。”
云倾的手扶住了赵四的后腰,眸底不掩忧色。
“走?”蒋三虎眼白翻到天上,“云倾姑娘来了就想走,可是将我这天骄阁,看作你玉露楼了?”
“那蒋夫人意欲何为?”云倾顿住脚。
蒋三虎喝退众婢,关窗合门,挑眉道:“妾身自然不想做什么!妾身只想知道云倾姑娘想做什么。这世上,嫁一次,嫁两次的人很多。但如姑娘这般蹉跎的倒是当真少见。”
“云倾不明白夫人的意思。”云倾扶赵四的手紧了紧。赵四顿时明白,蒋三虎说得是真的,蒋三虎当真是运气的旧相识,云倾也当真嫁过几次。
“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初见时,是妾身跪在姑娘脚下。那时,妾身尚记得姑娘臂上有颗守宫砂。如今,姑娘新人换旧人,却不知,那朱砂是否殷红如故呢?”蒋三虎作势朝云倾伸出手,欲掀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