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依旧发生在书房。书房外在下雨。雨中,一个面容迷糊,衣着华贵的男子,从一妇人手中,接过一襁褓,给她看。

赵四盯着那襁褓中婴孩的眉眼,只见那婴孩含住了她的手指,吐出来,双眼眯成一条缝,口齿不清唤了声“四……爹”。

这就是那个孩子吗?

赵四低头去看抱住她右腿的男孩,竟见那孩子的眉眼异常熟悉。熟悉到,与她几近一模一样。

赵四晃了神,朦朦胧胧间,似是听到画面中那男子与婴儿纠正“羽儿,那是三叔,不能乱了辈分。”

“羽儿?”赵四心间陡起惊涛骇浪。

那名作“羽儿”的男童被赵四一呼,立即松开赵四的手,张开双臂道:“四爹抱!你出京师时,说等羽儿八岁了就带羽儿骑大马!羽儿现在八岁了!”

“欣儿也要爹爹抱!爹爹说,欣儿只要跟着爹爹就再也不会被那些狗奴才欺负了!”那名作“欣儿”的女童也朝赵四张开了手臂。

“我。”赵四被两个孩子围得面色煞白。

若说来人图财,她或是可以给一些银钱。若是来人求婚,她也可以和那人说得清清白白。

但若是来人,带来两个抱着她的腿喊“爹”的孩子,她又该怎么办?

赵四咬着唇,面色越来越难看。而那两个孩子“爹”喊得久了,便引来不少男男女女围在玉楼楼的栏杆上,指指点点。

有的道:“云倾终究还是所托非人。”

有的道:“大人该死,囡囡可怜。”

更有甚者,议论着,要不要将她们一并绑了,送去见官。

这些流言碎语一并灌到赵四耳中,赵四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