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知这是女子递的?”赵四糊涂了。打她从王家村醒来开始算,她掰手指头也就见过四个女人,去掉她娘子,也就一个莺儿,一个燕儿,外加诗情。
“诗情给我写情书了?”赵四自顾自道,“不可能呀。娘子,你说诗情为什么会给我写情书呢?”
“夫君多想了。这情书定然不是诗情写与你的。”云倾将信展给,送到赵四鼻下,催促道,“夫君闻一闻,是不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牡丹香?”
赵四依言一闻,额头便是一痛。继而,她眼前闪现出大片大片的牡丹。那牡丹丛中,站着两个女子,一个一袭黑衣,蒙着脸,提剑,像个刺客,另一个绾着妇人发髻,头上插了九支金钗,似个皇妃。
赵四硬撑着继续闻了闻信上的牡丹香,那香气愈发浓郁,眼前景象愈发清晰。渐渐,赵四看到了那两个女子在争执,而后,妇人打扮的女子落败,黑衣女子先一步离开。
她们究竟在争执什么呢?
赵四忍痛又捧信嗅了半天,奈何只剩牡丹香在赵四鼻尖氤氲。
赵四半眯着眼折好信,递回给云倾,品鉴道:“这香味有意思。”
“岂是有意思。这信纸分明就是端王府敕造的。”云倾和赵四道穿了信纸的玄机。
赵四恍然大悟,笑着搂住云倾道:“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端王府的郡主与我写了情书。”
“胡闹!”云倾被赵四逗笑了,“端王今年二十有二。怎会有能与你写情书的郡主?”
“好吧。那娘子还担心什么?”赵四挽住云倾的手,贴在唇角,吻了一下,佯装随意道,“我前尘都忘却了。现在心里只装得下娘子一人。娘子若遇到我旧相识,替我去见便是,见到了,记得说,你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