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低头走在道中,听莺儿道:“是啊是啊。还有客人想出银子在燕儿这房内供奉先人牌位呢。”
“出多钱?”赵四好奇。
“千金!”
赵四笑道:“那燕儿也是生财有道了。”
“姑爷这就是想多了。燕儿听说有千金,当即打断了那客人的一条腿,所以获名‘金见愁’。”燕儿耸耸肩膀,放慢了步子。
“后来呢!那客人没找来?”
“找来了呀。又奉金三千两,并许诺迎娶燕儿。”莺儿在石廊口等赵四。
“燕儿同意了吗?”赵四遥遥问。
“姑爷猜猜看?”
“没有。”赵四走到了莺儿身边。
“嘻嘻。姑爷倒是明事理。”莺儿一边走出石道,一边扼腕叹息,“但我可因为那事儿数落了燕儿小半月呢。这有情又多金的夫婿哪里找呀?”
“燕儿怎么说?”赵四跟着莺儿出了石道,只见五步外是硬雕花床左边靠墙,雕花床右边是空着的兵器架,兵器架旁是摆着一个手握紫砂壶的茶桌,茶桌旁边是一人高的衣柜,衣柜旁边就是赵四所站到地方。
赵四心道,目之所及无半点装饰,委实过于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