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语音呼罢,云倾当即与胡大人交割了黄金。倒是胡大人,盯了赵四半晌,才展眉冲赵四无声了说两句话。
赵四看得糊涂,肩头忽然挨了一下。赵四再回神,就见身边老伯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兴高采烈道:“好后生!云倾姑娘真是嫁了个好夫家!”
“是吗?”赵四红了脸。
老伯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大咧咧道:“好小子!脸红啥!你没看见方才胡大人夸你吗??”
“他说了什么?”
“他说小子你后生可畏!哎,岑州城有你们两口子,真是岑州之福呀!回见了!小子!”老伯说话间,转身哼着《不足歌》走远,徒留没有回过神的赵四在原地愣了半天。
方才那老伯说什么来着?
说岑州城有她和云倾是岑州之福?
她和云倾?
岑州之福?
天!
赵四反复咀嚼着老伯话,脸热到发烫,唇角却禁不住扬起来。
原来,岑州城有她和云倾两口子,是岑州之福呀!
赵四缓缓舒了一口气,挂着笑,抬步往戏台上去。
赵四上戏台时,胡大人已经带着衙役搬回府了。赵四走到戏台中央,就见戏台上除了拆台的匠人,只有云倾与一个男子。那男子三十左右年纪,着了一身布衣,面色凝重。
赵四迟疑片刻,朝二人走走,就听云倾唤那人“柳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