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压下早前听故事时,险些压不住的嘴角,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账房一番唇舌,就引来了大批看客,围得她寸步难行这个事实。
毕竟,账房故事说得确实好,好到连她自己也险些信了。可眼下围了这么多人,待会儿拿不出钱要如何收场呢?
现钱是没有的。东西是舍不得的。难不成要打出去,日后赚到银钱再与玉露楼奉上?
赵四看看人群,又看看远处的戏台,心道,不,不行。云倾还在戏台上。账房知道她是云倾的夫君,她不能给云倾丢脸。
那,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赵四憋一口气,静静地望着账房,打算等账房先动手,再反击。
赵四目光望向账房时,账房正巧说完了故事,正在与赵四打拱。
一个拱打完,赵四二人还没来及对视,围观恩客里已经有人跳出来,扯着嗓子追问:“这般说。是云倾夫君赵官人救了我们岑州城百姓?”
那恩客问得激动,赵四深吸一口气,心说,不是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那恩客话音一落,又有好事者骂骂咧咧插话道:“这般说,娶云倾姑娘的,不是什么游手好闲吃软饭的地痞流氓,而是保家卫民的富家公子?哎哟喂!诗情那死娘们害我!”
赵四听得脸红。虽然诗情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赵四也确实不是什么富商四公子。不过,她以后有机会也会试试保家卫民。
唉。早知道就不该捶那一下!
赵四烦躁得闭上眼,又听到人群有恩客跳出来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