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大惊失色。

赵四目惊口呆。

胡大人看了看云倾,又看了看诗情,失笑道:“本官当真是老了。”

“大人老当益壮!”云倾恭维半句,转而含笑对诗情道,“诗情若不愿,云倾甘愿认输。”

云倾说时是好心,但这好心如同热火浇油。

热火般的诗情被云倾那如油般的好心一烫,立刻拉拢外袍,叫嚣道:“不必了。我和你比!就按你说的来。”

赵四听诗情一叫,便知诗情输定了。她虽前程尽忘,但多少还知道,这世上有一妙术,名作“激将法”。

诗情中了这激将法,估计要被扒一层皮。

赵四兀自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家娘子出机敏。也便是如此想,赵四忽觉手中一沉,云倾竟是再度与她添了一碗燕窝羹放在她手心。

“夫君且多吃些,比过这场,或是再也吃不到了。”

“不是……”还有胡大人的千金吗?

赵四在云倾温柔的眼神中,选择把后半句吞回腹中。吞罢,赵四捧着手中的燕窝羹,也觉得其贵达千金。

不会真的会散尽千金吧?

赵四打了个寒噤。但思及昨日初遇云倾时,她便已是饥肠辘辘,身无长物,又觉得输赢无什么要紧。

云倾开心便就好。

甚至,万一输了,大不了,大不了,她去寻个镖师的行当,养活云倾、莺儿、燕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