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心疼地塞了一把带壳的瓜子给云倾,用只能供她与云倾听到的声音,低声央求道:“娘子,为夫也想吃你剥的瓜子。”

“好。”云倾低下眉,眨眨眼,温柔地接过瓜子,开始剥,剥一颗,便将拨好的那颗喂到赵四口中。

云倾的动作极小,小到坐在她对面的赵四都看不到她在动。

云倾的动作也极大,因为赵四不过吃了三颗瓜子仁,就感觉到一道阴毒的视线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诗情吗?

赵四扭头去看,与诗情狡黠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诗情二度先下手为强。

诗情骄傲得扭着腰,坐到胡大人腿上,嗲声嗲气道:“大人!云倾姐姐可是比诗情多了个夫君呢。这次怎么比,您若不让奴家说了算了。奴家可不依。”

赵四只当胡大人必要中美人计,不想胡大人竟是十分公正。

“本官不管这些。你且与云倾说。”

诗情不死心:“那胡大人所谓的千金?”

“赢家,得本官这千金。输家,便吃本官这桌说和酒,好聚好散吧。”胡大人一锤定音。

“呼。”赵四听罢只是说和酒,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当真怕极了,胡大人会说,输家要与他做妾。

不想胡大人又开口了。

这次胡大人是拉着诗情的手,嘱咐云倾:“说来,云倾你嫁作人妇,也算离了这潭浑水,日后你与诗情也莫要再相见了!”

哼!赵四觉得胡大人又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公正。胡大人明明是在替诗情拉偏架呀!

赵四忍不住手痒,又弹了胡大人一枚瓜子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