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姑爷竟不信我家小姐的眼光?”莺儿从赵四身侧探出脑袋,冲着铜镜做了一个鬼脸,“姑爷放心吧。我家小姐眼光是一顶一的好!就是柳侧妃,也常与我家小姐书信,央她帮着挑选衣衫呢。”

“这你也知道?”

“怎么不知道。”莺儿得意道,“那柳侧妃虽是爱读圣贤书,但及笄前就知晓她不是读书的料子,所以早早拿月钱,开了一间布装行。布装行里,最好的配衣师傅就是我家小姐。”

赵四暗暗记下,她的妻子不但精于丹青,还善于搭配,委实才貌双绝。

至于布装行。

赵四看了看莺儿,见其手舞足蹈,似是全身上下都在说,快来问我,我家小姐的事儿我全知晓,遂含笑问:“这般说,你家小姐还有产业?”

“那是自然的。”提及云倾的产业,莺儿瞬间打开了话匣子,“我家小姐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是占卜这等异事,她也不在话下。更别说是画眉补妆。那真是手到擒来。”

莺儿说得牛头不对马嘴,赵四却听得仔细。

依赵四之见,她家娘子是玉露楼头牌,精通琴棋书画无什么稀奇。

占卜这等神鬼之术,听上去倒有趣,奈何虚实难断,保不准是莺儿没见过世面。

至于莺儿最后说得画眉补妆。这等女子寻常技艺,当真算绝技吗?

赵四暗思,莫不是此间有故事,忙与莺儿追问道:“画眉补妆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个呀!姑爷还是留着亲自问小姐吧。”莺儿与赵四卖一个关子,转身欢欢喜喜引赵四去寻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