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四哥。”

“四哥。”

那仅有的几声“四哥”,喊得赵四心烦意乱,但她来不及细想,便被主事的声音打断。

“礼成——送入洞房!”

“呼——”赵四按按眉心,舒了一口气,转身欲扶云倾下台,不想被一男声阻止。

“且慢!”

赵四循声望去,只见莲台下,百步外,出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二十出头,身着华服,容貌虽清俊,眉目间却带着几分猥琐。

赵四心道,这莫不是云倾的旧相识?

男子与赵四对视,拱手见礼道:“闻说云倾今日大喜,儒风特来敬酒,恭祝二位百年好合。”

那男子说得合礼,奈何赵四竟是听出了挑衅。

赵四心中疑惑,正欲开口,却被云倾按住手。

云倾蒙着盖头,侧身拉着赵四,淡淡道:“柳公子,今日是我与夫君的大喜之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但若有人存心挑衅,莫怪云倾翻脸不认人。”

男子闻言,目光从赵四脸上扫过,带着几分讥讽:“云倾,你果然还是这般伶牙俐齿。不过,今日我来,可不是为了与你争辩。”

他说罢,转头看向赵四,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道:“鸣景,你可还记得我?”

“什么鸣景?我是赵四。”赵四同男子摆摆手。

那男子见状,笑意更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也罢,既然台上是赵四,本公子便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姓柳,名儒风,曾是太子府的幕僚。”

“所以?”赵四不想听废话,“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