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必自谦。天下人能与夫君庆贺,是天下人的福气。若夫君过意不去,只当与天下人祈福便是。况且,夫君或是未去过京都。三年前,皇四子端王迎娶端王妃时,曾彩灯二十里,开宴十五日。如此算来,你我婚事,当属十分节俭。”

赵四闻言,心中一震,笃定道:“那端王定是爱极了端王妃。”

“那想必夫君已然懂了云倾待你之心。”云倾再度握了握赵四的手。

赵四回握住云倾,郑重其事道:“赵四定不负娘子。”

“我信你。”云倾指尖在赵四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仿佛想将赵四心中的不安抚平。

赵四心头一热,正欲再说什么,主事动了。

主事喜气洋洋的开始招呼“吉时已到”。

适时,金莲台四周的乐声大作,锣鼓喧天,笙箫齐鸣,整个喜堂都沸腾了。

金台下宾客纷纷举杯,目光齐齐聚拢在赵四与云倾这对壁人身上。

恭贺声亦如潮水般涌来。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赵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喜,弄得神思恍惚,下意识握紧云倾的手。

云倾虽有盖头遮目,却仿佛看见了金台下的一切。

“夫君,该行礼了。”

云倾轻轻捏了捏赵四的指尖。

赵四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牵着云倾的手,缓步走向金莲台前的主事身旁,挪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