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高兴的。夫君不必在乎这些俗礼。所谓,‘易得千金宝,难得有情郎’,夫君待云倾有情便是了。”

云倾轻轻掰开赵四的手,展颜笑笑,侧身将朱红色的绔与赵四系上。

那绔设计的机巧,竟是裤头有一丈束腰布,裤腿每一寸便有一个绳结。

云倾一一与赵四打理罢,推赵四朝香汤靠了靠。

赵四看看汤中倒影,暗叹,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她。不过是一身朱红色中衣,加颈上暖玉,竟让她周身多了一层贵气。

赵四下意识摸向那金镶玉。玉上的凹凸让赵四想到了龙纹。

赵四再摸,竟摸到那龙纹间似乎有字。

“景明?”赵四试图念出那两个字。

云倾捧着一个贡盘,走到赵四身边。

“不错。是景明。春和景明,霞蔚云倾。夫君与我是天作之合。”

“这般说。我却是该换个名字。我决定了,为了配得上娘子这块玉,以后我对外便称赵景明了。多谢娘子赐名!”赵四侧身与云倾一拜。

云倾掩唇三笑,却是将托盘塞到了赵四怀中。

“轮到夫君与我更衣了。”

“好。”赵四从善如流。

进度也如赵四所想,从与云倾着肚兜就卡住。紧着眉,赵四将绣了金莲的朱红色五方布转了转,汗珠沁出了额头。

好在云倾是个好师傅。

背过身,撩起青丝,留柳腰美背与赵四,云倾脖颈前倾,柔声唤:“夫君牵住绸头,在后面打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