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眯着眼,幻想着她与云倾在潭中携手泛舟,再洒上一把鱼食,引来百千条鲤鱼,看残阳晚照,唇角不禁扬起。

“夫君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云倾伸手攀上赵四肩膀。

“想着与娘子泛舟!”赵四欲说出心中所想。

只是云倾却不打算让赵四说出来。

眼见着云倾比出一个玉指,在她眼前稳住,轻声吐露出一声“嘘”。

赵四不明境况。

云倾抬手便将她推平在辇上,又扯开刚刚理好的外衫,露出半抹香肩,吩咐莺儿。

“起乐!”

云倾一声“起乐”将赵四的思绪拉回到步辇上。

赵四竖起耳朵听,只觉四下人声鼎沸,细分来,竟有货郎吆喝散货,摊贩叫卖耗子药,娇囡讨要糖葫芦,算命先生自爆道号。

赵四得出结论:她们当下竟是在街口!

这也太孟浪了吧。

赵四背生薄汗。

盘坐在赵四视线对角的莺儿抽住腰间玉笛开始吹奏。

笛声乍起,仰面躺下的赵四鼻间嗅到了一阵香风。

香风袅袅,赵四听到辇外传出了粗壮的男声。

“快来看啊!快来看!玉露楼头牌云倾香辇巡街啦!”

“哐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