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孟浪的女子,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被一女子强行拖拽到辇上。更未想过,拖拽他的这名女子,竟是美到让他连呼吸也一并忘却了。
“当真是云雨尽倾阿。”赵四不禁道出了心里话。
云倾那双顾盼生姿的妙目竟是落到了他的眼眶里。
“看来公子在想成为云倾的裙下之臣。”云倾点出赵四话里的轻浮。
“我——”
赵四憋红了脸,原本静止的轿辇却动了。
“先回楼里。”
云倾与辇外人一声嘱咐,其声线端得是柔情似水,言语里却渗得全然是不容置疑。
“不成!”尚记得自己迎亲的正事,赵四抓住了云倾袖口,“我还有娘子要去迎娶!”
“哦,小公子竟还记挂着寻娘子?”云倾娇笑着逼视赵四,肩头蓦然一低,放任着拢在前襟的绸衣,如雪山玉崩般,迅速从脖颈垮塌下来。
于是赵四在目睹过云倾纤细的长颈后,又在不经意间欣赏到了别样的风景。
精巧的锁骨,如雪的肩头,再佐上隐匿在朱红色肚兜下的起伏——
赵四慌了。
虽意从心动,但眨眼被一道热气从胸口烧到了脖子根,赵四亦是在意乱情迷间,匆匆忙本能地松开手,眼睛燥热得不知往哪处放。
直到云倾拉过他的手,将其贴在身上,缱绻道:“皆言温柔乡,英雄冢。云倾身上有一好物想与公子品鉴,不知公子可愿……”
“阿——我——不可!”赵四触电般再度要撤回自己的手。
似是发现什么好玩事情的云倾竟不许他逃。
“方才还想着迎娘子?怎生得,不过眨眼功夫,竟是连女子也不敢看,莫不是——”云倾嬉笑着将手探向了赵四膝上。
赵四大惊。伸手护住要害,翻身欲跳至车下,赵四想得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不想轿辇竟是在赵四伸手的档口,生出了四块挡板,将他与云倾独困在车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