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真的不是梦中吗?怎么会有人像他这么般,到了快成亲的年纪,尚只记得这么点事?

赵四捏住鼻翼,欲憋醒自己。憋醒无果后,赵四只能庆幸,他只是失了一段记忆。

究竟忘了什么呢?

赵四在茅草里胡乱摸索一阵,欲寻诸如玉佩、名册一类,能助他想起前尘的物件,奈何指尖只有潮湿的稻草。

这房中会有其他线索吗?

赵四举目四望。只见,窗户是漏风的,墙壁是草编的,灶是土堆的……就连看上去最值钱的木门,也是歪斜的。

难道,他真是穷苦出身?

不应该啊!

赵四搓搓手上的薄茧,直觉自己应该是出身富家,还应是个练家子。

何不试试身手?

赵四摸着墙角,支楞着颤颤巍巍起身。待站稳了,一迈脚,就感觉右脚一歪。

感情自己还是个瘸子?

赵四叹时运不济,又逢腹下的春汛告急,认命地一拍脑门,踉踉跄跄地摸到房外春深处,解开腰带,预备和天地万源展开一场浩浩荡荡的大融合。

“哐嘡——”

一根颇具重量的圆木从赵四胯。下跌落,利索索在大雨行成的泥塘里打了几个滚。

“这——这这这这。”赵四被自己裆下异状惊得头皮发麻。

他居然还是个太太太监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