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像是尼姑吗？”叶蕊欢脸上的笑意加深。

“不像。”叶芷上下打量着她。明明是一身清冷祥和的气质，却顶着精致的素颜，在这寺庙里显得格格不入，不像是尘世间的人，倒像是天上哪下来的神仙。跟之前相比像是两个人。

“花蕊娱乐在我手上很好，你的公益业务也运营得很好。”叶芷一五一十汇报了出来。

看着她满身的雍容大气，叶蕊欢点了点头，“那就好。”旋即抬头望向天空，苍白的天空毫无边际，一片虚无，空洞的双眸，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谢谢你，辛苦你了。”她宛然一笑，“天凉了，看着要下雨了，早些回去吧。”说完，她就转身离去。

“好，我走了。”一边的叶钧华小心地搀扶着她。

梦境的收尾是一片苍茫的云雾，以及她手中翡翠平安扣的冰凉触感。

在这个梦境里，叶蕊欢头一次以很平和的方式清醒了过来。即便梦境里变化之快，信息量太大，她整个人还是一次性就记了下来。

林瑞娇死了？她抛弃了所有？出家了？

叶蕊欢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真的会发生，即便她十分震惊，但这些画面又何尝不是对于她的一种告诫。在那一瞬间，叶蕊欢竟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消息更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真的话，她可能是会做出这种行为的，她想。

漫漫黑夜中，叶蕊欢靠在床头想了很久，似乎她也跟着变得平静祥和了起来，像是经历了许多的沧桑老人，看透了一切，也终于放下了自己设置的那些所谓的边边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