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拉了拉宽大的帽子,“我不像苏秋月,我不会骗人。”丢下一句,原地消失,出现在苍天大树粗壮的枝干上,又在一瞬消失,不知道去往了哪里。
“心然!晚安!”远处那个人影走近,是宋清舟,她背着苏秋月。
时晚安和迟心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把手沾满了湿汗的武器终于有了喘息的时机,顾不上解释这座房子和黑袍苏秋月,跑过去先关心她们昨天的经历,询问她们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经历也算不上惊险,她们才解释起这座房子怎么会变到这里。
宋清舟震惊的时候,苏秋月反而说,“这样挺好的,如果还在原来的地方,那些人会一直来骚扰。”她一直很讨厌和那些研究员接触,她们就没有一个好人,尽管现在伪装得很没有攻击性,未来可不好说。
她说得的确是,就是……宋清舟看向时晚安,本来打算过两天带她去庇护所一趟,让她见见她的父母。现在这样……大概率是见不到了。
时晚安肉眼可见地沮丧,不过没有维持很久,因为迟心然亲了她,无声的安慰让时晚安心里有点宽慰。父母是医生,在庇护所里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只要他们安全活着,其实不见面……也不是那么不好接受。
曾一度因为父母可能已经死亡而萎靡不振的时晚安现在转变心态不那么地困难。
屋子恰好坐落在村子门口,苍天大树成为了院前的最佳守护者。宋清舟带迟心然和时晚安去了一趟自己的家,没有把老家里的东西搬走,维持原样,想着她和苏秋月是不是能来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