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很僵,这是为什么?”宋清舟掠过那盆不明的液体,朝她靠近几步,轻声问道。
黑袍人捋袖口的动作一顿,凝着那人的鞋尖,晃了两下手臂,问她,“她和你说了什么?”
“说多少都无所谓,我们的关系的确不好。”宋清舟犹豫如何回答的时候,黑袍人已经释然地答了,然后小声嘀咕,“要是她知道我把你抓来,情况很不妙。”
黑袍人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身影交错,闪到宋清舟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强制她浸到五光十色的液体里。
她移动得太快,宋清舟没来得及反应,反应过来后液体都浸上了手背。另一只手握着的武器抵住身侧人的身体,却迟迟无法扣下扳手,她身上那么多伤了,她实在没法忍心那副残破的身躯再留下伤疤。
“你要开枪吗?”黑袍人丝毫不畏惧,淡淡瞥了眼连保险都没解开的武器,伸手帮她解开。
保险解开了,宋清舟反而利落地把武器移开,避免武器走火,误伤了她。
“不开枪啊。”黑袍人其实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预料的疼痛却迟迟没到来,有几分意外地看她,“宋清舟,你这一世倒是有点不一样。”
宋清舟从她的态度摸出一点不对劲,盆里的液体微热,很舒适的温度,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分出心思撇头看黑袍人,舌头辗转几次后问,“我之前伤害过你吗?”
黑袍人忍不住笑,“何止伤害我?你甚至伤害了苏秋月,很多次。”
早知道的事情,被强调到,宋清舟还是不住一愣。
电闸供不上电,室内的灯光都依赖于宋清舟带来的手电筒,手电筒在手腕被扼住的时候掉落到地板上,恰好手电筒灯光射出的位置倒盖在地板上,像一盏灯笼,室内的可视度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