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瞒着你任何事。”宋清舟再一次保证,自从黑袍人出现后,苏秋月总会对她起疑心,宋清舟不理解,但每次看她不安的样子,首先还是先安抚好她,等她冷静下来再谈其他。

“那就好。”苏秋月没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不对,才放心地枕到她的手臂上,“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不可以瞒着我。”

“我当然不会瞒着你。”宋清舟抚着她的发,安慰后觉得不好这样下去,试探着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最近这么不安吗?”

“……我明天想要吃你炸脆薯丸子给我吃。”苏秋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可以。”宋清舟应下,轻摸她的脸颊,耐心道,“你告诉我,或许我能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两个人烦恼,总好过一个人闷在心里苦恼。

房间只靠一盏小夜灯照亮,苏秋月把脸埋着,宋清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感受到她不算平静的呼吸,从她凌乱的一呼一吸里探得一点动摇,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拍抚她的后背,软声道,“告诉我吧,嗯?”

苏秋月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擦过脖颈,带起一片涟漪,闷声闷气说,“我要睡觉了,我好困。”

刚才还翻身来翻身去睡不着,现在一下就困了。借口找得未免是太烂了,宋清舟无奈笑笑,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脑袋,“行吧,困了就睡吧,我抱着你睡。”

“我还要听故事。”苏秋月得寸进尺,宋清舟能怎么办呢,“好。”

平时的故事讲到一半,苏秋月已经睡着了,今天的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手表的指针都指向了六点钟,苏秋月才总算睡过去,宋清舟没有睡意,陪她躺了一会儿,在捕捉到外边的动静后,干脆起身。

她和苏秋月偶尔睡一楼,偶尔睡三楼,近期最常住在一楼,以便随时应对不速之客。

“舟姐,院子里好像不太对。”趴在窗口观察的时晚安看见宋清舟,立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