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舟小心翼翼把怀里的人挪到旁边,扯来脑袋下的枕头,塞进苏秋月的怀中,待她环住,才蹑手蹑脚下床。洗漱时重点关照通红的眼眶,苏秋月在观察她的时候总会很敏锐,很轻易看穿她的伪装。

迟心然早就起床在做饭了,时晚安顽强抵抗瞌睡虫的侵袭,坚持来陪她一起做饭,哭了一整晚眼睛肿得只睁开一半,迟心然哪里敢让她帮忙,拉了张椅子放到厨房门边,让时晚安当监工。

“心然,晚安。”宋清舟走来,“早上好。”

二人一个很有精神一个软软地回应,迟心然恰好有事情找她确认,“舟舟姐,昨天那个……黑袍的秋月,她走了吗?”

“没有,在三楼睡着。”宋清舟说,后边不知道怎么的,苏秋月很生气地把黑袍人关住,上锁时都气呼呼,咬牙切齿说要关她一个星期才可以把她给放出来。

苏秋月不受一扇门的压制,黑袍人应该也是,但是却很配合地没有试图‘越狱’,既来之则安之,躺到床上睡觉。

“那要准备她的早餐吗?”

“可以,等会我送上去。”

“好。”得了答案,迟心然折返到冰箱前,重新拿了些食材。

早餐做好,苏秋月还是没醒,宋清舟没去叫醒她。

执意要找回机器人残骸的研究员到了,宋清舟虽然觉得她们是在做无用功,但毕竟是答应了,还是带着她们去找。左边的稻田一半手臂,右边稻田里半截小腿,前面那块稻田半截身躯,泥坑里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