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只靠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一样的二人贴着贴着开始变得不太对劲,在她们继续过分的亲昵前,黑袍人干咳两声提醒她们,“咳咳。我还在这里。你们可以收敛一下吗?”

宋清舟倒是没有忘记她的存在,实在是怀里的小猫太粘人,太会撒娇。

“抱歉。”宋清舟说,却没有要和苏秋月拉开距离的意思,苏秋月也高兴这点,乖乖地待在她的怀中,没再闹什么。

“还需要我脱衣服吗?”黑袍人抱手问。

要当然是要,宋清舟小心地探查苏秋月的脸色,看她没有不满和反对的意思,才出声应她是需要的。黑袍人于是毫不顾忌地开始脱掉黑袍,拉下黑袍的帽子,彻底把密不透风的遮掩扯掉。

宋清舟目光落在那具斑驳的身体上,像有一只大手攥住心口,呼吸都不顺畅。柔顺光滑的长发不存在于她的身上,她光着的头上还有骇人的深刻伤疤,就更别说她的身体了,完全被伤疤堆叠起来,完好的肌肤甚至找不出两处。

就连脚上也是,像是被灼烫的伤疤,坑坑洼洼,难以想象刚受伤的时候会有多疼。

尽管已经有过心理准备,可肉眼见到,才发现那些心理准备毫无用处。

“这里的伤你最熟悉吧。”满身伤疤的苏秋月摸上脖颈的那道伤疤,这一处是贯穿伤,换在普通人身上早死掉了,她不会死,但是她能感受到疼痛,没能愈合的那段时间,好几个夜晚疼得睡不着。

苏秋月也同样承受这份痛苦,她只是身上没有留下疤痕,她仅剩不多的能力都用在消除疤痕上面。她的身躯比她要更加虚弱,能捱下来,精神力也是坚定。

泪水盈满眼眶,等到实在积攒不了时砸下,落在苏秋月的手臂上,狠狠砸到她的心里。

“你把衣服穿上。”苏秋月慌了神,忙对黑袍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