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已经撩开一侧的黑袍,露出了遍体鳞伤的手臂,盘踞的疤痕叫宋清舟移不开目光,心中震撼,呐呐地接着说,“不要在这里脱,心然和晚安不知道会不会出来。”

黑袍人觉得无所谓,“随便看,我不介意。”她说完就要继续脱,被宋清舟再次阻止,“还是去房间吧,行吗?”

黑袍人是苏秋月的一部分分身,那她们的身体会不会是一样……想到这,宋清舟就不淡定,干脆起身去拉叛逆小孩的手,一边牵着一个,往三楼走。

两个苏秋月看着淡定,暗中却较起了劲,在上台阶的时候默默开始比拼,抢着谁第一个踏上台阶。幼稚的比拼没逃过宋清舟的余光,不知道见证过多少时光流逝,穿梭过多少个世界的两个相处起来如此小孩子,很难忍住笑。

那间专门关押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三人和一个监工努力了一天才把房间收拾干净,鬼使神差带着她们走进那个房间。

苏秋月不由误会,进了房间后就去拿挂在墙上的脚铐和手铐,眼里泛起少许的兴奋,“是不是要把她锁起来?”

她跃跃欲试,黑袍苏秋月不由蹙眉,目光移向宋清舟,冷笑一声,“要把我关起来早说,没必要绕弯子。”果然,她说嘛,这个世界的宋清舟怎么一下子就转性了,其实没有,是她误会了。

宋清舟冤枉啊,连连摇头摆手说,“我没有那个意思。苏秋月,你也不要拿着那些东西,我没有要关着她。”

苏秋月遗憾,遗憾过后觉得不公平,“你锁过我,应该也关着她。”

她这话说完,宋清舟还没说话,黑袍人不淡定了,锐利目光射向宋清舟,“你锁过她?”她语气很沉重,像是在质问一样。

宋清舟一下摸不着头脑,她这话……不是在为苏秋月打抱不平吗。她们的关系或许没有她现在看到的这样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