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月才不管她的嚎叫,插着兜去找宋清舟。

“她她她她……”时晚安气得话都不会说了,抓着迟心然的手臂,满脸的委屈。

“好啦好啦,我知道。”迟心然赶忙安抚,把盒子盖上,眼不看为净,“她小嘛,爱闹,乖昂,小晚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一顶顶高帽子扣在头上,时晚安是说什么也不是,什么也说不出。

宋清舟端着盘子,身后跟着一条小尾巴出来时,看到时晚安哀怨的眼神,顿时明了,哭笑不得问苏秋月,“你又藏白棋了?”

苏秋月理直气壮,“她没发现算什么藏,我顶多就是帮忙保存一下。”

时晚安气闷,“帮我保存什么?你——”

“帮你保存一下你的胜利。”苏秋月打断。

厚脸皮的样子,气得时晚安又是连连的‘你你你你’最后憋出一句,“不要脸,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苏秋月不理,坐在宋清舟旁边,慢条斯理享受专属于自己的薯条,吃到一半,破天荒地分享给了迟心然一条,然后逗时晚安想不想吃,想不想要。

迟心然无奈摇头,知道她是借她在逗时晚安,还是很珍惜地把那一条薯条慢慢吃掉。

斗志上来的时晚安在吃完饭后很郑重地给苏秋月丢了一个挑战信,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苏秋月一丢,说自己看不懂,然后就跟着宋清舟去厨房洗碗,很成功地打破了三个勺子。

她伸向其他碗筷时,迟心然很有眼力来替班,让宋清舟带着苏秋月出去玩。本来也是她们该干的活。

“来玩五子棋!”时晚安看到他们立刻把清点过的白棋子放回盘中,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