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伞为她添上一抹光彩,苍白的脸庞好似都好转了少许。

宋清舟站在树荫下,遥望着正在沟通的三人,眉头紧锁,会在说些什么呢。很巧,困在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宋清舟也在想这个问题。

是困意把她拉进了这个世界,宋清舟记得。她推测现在是以重生仪式后,她丧失了所有的记忆这个前提开始的其中一个平行世界。

心情很复杂,既是庆幸终于想起了新的记忆,却又难过自责着自己让苏秋月伤心了。

恨不得冲破时间,冲破空间,给满脸黯淡的人儿一个紧紧的拥抱。

可那永远办不到。

迟心然和时晚安走了回来,特别迟疑地说出自己问到的信息,“舟舟姐,她说她和你是青梅,小时候玩得很好,关系特别亲。”

在宋清舟茫然疑惑的眼神中缓缓止住,时晚安觉得就是那女孩在胡说八道了,迟心然还在问,“舟舟姐,是吗?”

宋清舟摇头,斩钉截铁,“当然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我明白了,我再去和她沟通一下。”迟心然很积极,拿走时晚安手里的伞,“你和舟舟姐在这里等我好喽。”

时晚安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嘀咕一句,“颜狗。”

血缘之间或许是真的存在感应,迟心然对别的陌生人从不至于如此热心,对着苏秋月,实在体贴关怀。

迟心然再回来时,神色严肃了不少,“她说,丧尸病毒后天会爆发,世界末日要来了。”

宋清舟和时晚安不约而同地怔了一下,然后是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