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月还真的吃下去了,面无表情,以极快的速度把面条全部吃掉,筷子放下,看向迟心然,“现在我能回去没有。”
迟心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有些和自己赌气的意思,因为她又拿告诉宋清舟做威胁,要她配合。
心生愧疚,但没生出多久,鼓起勇气问,“我可以摸一下你的额头吗?”
就是倒了大霉,让迟心然看到她出来。苏秋月低下头,迟心然愣了一下,忙走过去,抬起手小心地盖在她的额头上,另一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对比温度。
“还是有点烧。”迟心然得出结论,这么多天了,怎么不见得好呢。
苏秋月等她手放下,步伐匆匆便离开,一秒钟都不想要和她多待。
她前脚进房间,时晚安后脚就睡眼朦胧地走出来找迟心然,看到迟心然在洗碗,以为她自己一个人出来吃独食,迟心然笑笑,问她要不要弄什么吃。
清晨,宋清舟在椅子上醒来,维持一晚别扭的姿势,脚都麻了,腿从椅子边沿放下时,脸色有点扭曲。
摸了摸苏秋月的额头,正常的温度,松了口气,悄声离开房间,打算去弄早餐,走去厨房却发现迟心然已经在做了。
“心然。”她唤了一声。
迟心然恰好在想昨晚的事情呢,乍一听见宋清舟的声音,心尖的颤抖具象化到手上,手一抖,菜刀一偏,即便马上把手收回,还是不免划到,血珠争先恐后探出脑袋。
她还没反应过来,宋清舟已经抽了纸巾包住她的伤口,“我吓到你了,抱歉啊。”
“没事。”迟心然收回手,摇头笑道,“是我胆子太小了。”
“你去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