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舟冷笑一声,“迟诗悦,你真令人恶心。”

她说完,用力合上小窗口,发狠的力道在窗口和门接触时艰难地收回,她没有失去理智,闹出太大的动静会不止会引得苏秋月担心,也会让时晚安和迟心然察觉到。

如迟诗悦的愿,再找来两把锁,锁在门框。气焰仍在四肢散不去,宋清舟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充满红血丝,她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引狼入室,如果后面的发展无法控制,让她们受伤,那她宋清舟就是罪人。

捏着钥匙的手在颤抖,下唇咬痕斑驳,伤得最重的一处溢出血珠。

“宋清舟。”身侧有人在唤她。

宋清舟身体僵了一秒,手上控制不住的颤抖都停下了,有一双手从侧面揽住了她的腰肢,冰凉的体温,熟悉的馨香,是苏秋月。

宋清舟清楚记得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她又用了她没有亲眼见过的能力,在她身边,偷听了吗?

“别生气,生气伤身体。”苏秋月轻声说,手从她的腰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对待小宝宝一样的轻柔力道,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们晚上杀掉她,偷偷扔出去,就好了。”

让宋清舟生气的人,都该死。

她知道宋清舟不会希望当着时晚安和迟心然的面杀掉一个人,苏秋月能理解,那两个人就是被宋清舟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脆弱得很。

那么就选择晚上,在她们都熟睡的时刻,偷偷地杀掉,偷偷地运出去,就好了。

只是可惜没办法印证宋清舟能够记起来过去,是不是和迟诗悦有关系……但也没事,记不起就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