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很快就能收拾好了。”迟心然不乐意把活留给她,坚持收拾完再走。

“我先送饭上去了。”

“好。”

端着这碗滋味很浓厚的车仔面走上三楼,宋清舟没有解开锁,只是打开铁门上的窗口,它的宽度足以让这个小托盘竖着进去。

刚安装不久的铁门,不存在锈迹,不似老旧一些开合时,关节吱吱呀呀响。

动静太轻,屋内盘坐在角落,面对着墙壁背对着门口的迟诗悦没有发现宋清舟的到来。清洁过身体,洗去一身黏腻,此刻身体清爽,心中却不轻快,有颗巨石横在胸膛,沉得她呼吸不稳。

“迟阿姨。”宋清舟喊了一声。

在角落里的人才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眼底乌青,声音更是嘶哑,“小宋。”

“你自己来端一下饭。”宋清舟把托盘抬高,给她看到。

迟诗悦眼睛微亮,竟然还能给她饭吃吗,一天没进食,加上大量的体力消耗,迟诗悦虚得站起来都要通过扶着墙才行,摇摇欲坠走过去门边,接过托盘,好在量不多,比较轻,酸软的手还撑得住。

分量要是再重一点,迟诗悦觉得自己可能会把好看的盘子和碗都砸碎掉。

没有心思分给宋清舟,迟诗悦接过吃食,迫不及待地执起筷子就吃,热乎的食物送到嘴里,感慨突然中断,咸得猛咳两声,捂住嘴巴,红着眼眶继续嚼,绝不让自己有机会吐出来。

“不咸吗?”宋清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