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拉了好几下拉绳,有年岁的伐木锯才被唤醒,像一位沉稳,身经百战的士兵,在将军的指挥下进攻,斩下江山。
木屑飞溅,赶跑了胆小的凉爽夏风,汗水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衫。
天蒙蒙亮,矗立的树木交叠倒下,茂密的枝叶垒成一座小山。
宋清舟擦了擦鬓角的汗水,把伐木锯放回三轮车上,骁勇善战的士兵奋战一夜,添了许多的瑕疵。
上看看,下看看,乌糟糟的一片,原先就模糊的小路更是完美地隐藏其中,寸步不得行。
宋清舟满意地点点头,用斧子劈了一些适合烧饭的干柴,装了满满一车,骑着三轮车回去。
除了厨房装有电磁炉,她也在院子里搭了个烧柴火的灶台,以防哪天电器无法使用,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收拾好干柴,身上努力的味道也难以忍受,奔向卧室,首先把自己洗个干净。
擦着半长不短,刚好及肩的头发慢步走出浴室,宋清舟还在思考自己过分强壮的体魄,忽闻哐当一声。
隔壁传来的声音。
又出事了?
宋清舟赶紧过去,无比熟练地解锁,开门。
女人躺在地板上,手脚张开呈大字型,紧闭双眼,被子同样落下地板,静静躺在她的脚边。
发尾还在滴水,宋清舟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接水,走过去蹲下,问嘴角还挂着笑的女人,“苏秋月,你是睡着睡着,滚下床了吗?”
声音颇为无奈,还藏着一丝宋清舟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苏秋月没应,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苏秋月,醒醒。”宋清舟尝试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