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舟扑灭了柴火,把锅里的粥盛到碗里,放在老人的身边,凝望着老人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在想,这样挺好,不用体验跑不动,只能等死的绝望和痛苦,不用在残忍的末日里惶惶度日。
只可惜,她没等到牵挂的孩子们回家。
询问了村里另一个老人家,老人耳背更严重,宋清舟几乎是用喊的音量才勉强和老人家达成沟通。
对方说,是有一条很奇怪的车进来过,不过又很快走了,进来和出去相隔不到两个小时。
走了?
宋清舟蹙眉,她不觉得是个好消息,反而心里隐隐不安。
就此放弃……应该没可能。
最大的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也难吧,毕竟现在外面一片混乱。
她从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反正出来了,干脆买了老人家家里闲置的一把电动伐木锯,一不做二不休,锯断森林里大大小小的树,把唯一一条明面上通向安全屋的路堵死。
连锯十几颗树木都不带喘,宋清舟才发现自己的体魄强健到可怕,抹了抹额头上密布的汗水,忽然忆起上一世。
末日刚降临时,她的身体素质有这么好,力气有这样大吗?
答案是没有。
上一世,躲在时晚安的家里,推木沙发去抵挡想要破门而入的丧尸时都是三人勉力才做到。
抬头回望十几颗倒下的树木,其中一颗树干粗到可能需要三个人牵在一起才抱得住。
迷惑地低头,胸膛起伏平缓,呼吸一点没乱。
这具身体难道有什么神力吗?
感觉不到疲惫,宋清舟本来打算一晚上锯干净,看看能不能让这具身体乱了呼吸。
月色辉映,忽地记起三楼还有个嗷嗷待哺的丧尸王。
顿了一下,到底把伐木锯收上三轮车,拧着小三轮的油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