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清舟真的没有弄得她特别疼。
针头如果有苏秋月比划的那么长,扎进脖子里几乎快要贯穿了,竟然说不怕,不疼……
还受过比这更痛的折磨,是吗?
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宋清舟说不出话来,没有毅力和那双纯净的眼眸继续对峙下去,她垂下眼眸,抿紧唇瓣,忍耐冲刷鼻尖和眼眶的一波波酸涩,继续处理她脖颈的伤。
每一处都涂抹到位,宋清舟用湿巾擦了擦手,收拾医疗箱时,低低说了一声,“抱歉。”
苏秋月瞪大眼睛,这下她笃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否则,昨晚还对她那么坏的人,现在就和她道歉……
会不会,会不会是记忆松动了!?
苏秋月惊喜,攀上床边那人的手臂,眼含期许,“宋清舟,你,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宋清舟没有甩开她的手,和苏秋月充满期待的目光交汇,怔了一下,呐呐反问,“我忘记了什么?”
苏秋月神色微僵,片刻后,扬起嘴角,“没有,没什么。”
笑容爬上了苦涩,她低下头,岔开话题,“我肚子好饿。”
“宋清舟,既然有土豆,可不可以做薯条给我吃?”她不抱希望地问,薯条的原材料就是土豆嘛,土豆都在,薯条真的会做不出来吗。
之前某人明明跟她说过,要是有土豆就可以给她做成薯条。
“可以。”
预想的拒绝没有到来,宋清舟答应了。
答应了!?
苏秋月猛地抬起头,一脸雀跃,“你同意给我做薯条了!?”
就这么喜欢吃薯条啊。